现在看来他很庆幸跟过来,不然牧霖这样很可能会倒在路上。
他扶着人时碰到对方的胳膊,只觉温度烫得惊人,就伸出手背去试牧霖的额头,温度同样烫得惊人,甚至比胳膊还烫些。
牧霖在发高烧,烧得很高。
他低声问:“你在发烧,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牧霖的cpu仿佛已经在数天的画图和今早的水墨画里烧干,会议室里开会就像是他的回光返照,他看到谢安景后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被人扶着上电梯,下到地下一层后他才想明白整件事情,晕乎乎地说:“谢神,我……”
但他话没说到一半就头疼得想吐,忍不住偏头干呕出声。
这次谢安景没有再和他商量,直接半扶半抱着把人带上车,导航去这附近的医院。
牧霖被放在副驾驶的位置,随着车开动后半靠在副驾驶上缓了缓,终于缓过来。
他看到身边正在开车的谢安景以及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意识到对方大概是想带自己去医院。
他连忙阻止:“谢神,不用麻烦你带我去医院,我打车回家就行。”
但话刚说完他就头疼得皱紧眉头,难受到想哭。
刚才谢安景扶着他的动作很小心没让他感觉更难受,但他说完话后却觉得现在的状况是连说话都会想吐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