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不理解为什么制作人不想在游戏里题字,但想了想谢安景在社交媒体上低调的性格,以及公私分明的界限,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可能写字在谢安景心中是很私人的事情,不会带到游戏里中。
闻言他正想搪塞两句拒绝时,就听到谢安景说:“可以。”
白霜序恍惚了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牧霖说就同意,他说就不行。
这算不算是幻核驰名双标。
谢安景此时没有继续看那副水墨画,凝视着牧霖说:“这会让玩家觉得很惊喜,尤其是绕着一整个西幻副本地图跑时。”
楚年倒是没想那么多,津津有味地对着那副水墨画研究起boss,比如该有个什么形象,该加什么样的数值和难度这些,自己在记事本上写了几笔后就跟谢安景商量:“谢神,我觉得……”
谢安景本来应该听楚年在说什么,但他其实一个字都没听清楚,完全不知所云,脑子里想的都是牧霖的声音。
他只听到牧霖的声音有些哑,嗓子应该很难受。
他可能,真的是没得救了。
楚年念叨了几分钟,发现谢安景似乎神游天外,就问:“谢神,想什么呢?”
谢安景回过神来,立刻说:“所有的原画都没问题,画得非常好,接下来是建模的事情,如果需要微调就联系白霜序商议,白霜序搞不定的再说,先散会吧。”
牧霖听后松一口气,他感觉是真得撑不下去,止疼药和退烧药都慢慢在他身上失去作用,体温上升,头疼加剧,现在只要站起来就会觉得天旋地转。
他从小到大有过很多次这种经历,多到他都数不清,他这是头疼外加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