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霖的哥哥?
谢安景依旧清楚地记得那天傍晚牧霖在后花园打电话,叫电话那头的人“哥”。
但他去牧霖的家中,分明只看到一个人生活的痕迹,鞋架上只有牧霖的鞋。
但对方家中却有哥哥的t恤,听起来还不止一件。
既然已经过界,不如多过界一些也没关系。
他就顺着问:“你跟哥哥一起生活么?那天去只看到你一个人。”
“哥哥不住那边。”牧霖倒是没什么戒心地跟谢安景解释,明显没想太多,“他被公司外派到非洲去做通信援建,探亲假时才会回来,我住的地方只留下一些他的衣物和用品。”
谢安景听后点头,没继续问,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你住的地方确实离公司太远通勤不方便,也不能一直住在公司,有没有考虑搬到这附近?”
“在考虑。”牧霖诚实地说,从目前看来搬到这附近势在必行,“不过等这次的图画完再去找吧,现在找房子会耽误工作。”
谢安景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一个电话打进来,他只能先接电话。
这个电话需要的时间很久,他示意其他几个人先上去,自己站在楼下接。
上去后牧霖在办公室里又站了会消食,在桌子上趴十五分钟午休,起来后继续画图。
下午两点,谢安景发消息提醒幻核的行政:新入职的员工问哪里可以领幻核的文化衫,如果有富裕的就发邮件提醒他们领取方式,每个人可以多领几件
行政看到是谢总裁亲自发消息,立刻编辑好邮件群发给最近新入职但还没领文化衫的人。
牧霖画画中途去接水,回来后顺便查公司邮箱和待办事宜时看到行政的邮件,走去领文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