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谢神可比明星条件好多了。”白霜序跟他说:“年轻英俊多金,不混娱乐圈不应酬不跟别人拍亲热戏,家境又那么好,简直是男神典范。”
“本来公司见过他知道他的人就很多都对他有想法,后面他做的游戏火了以后,玩家去扒他本科时在国外接受采访的记录,看到他居然长那么帅,网上又多了无数粉丝,整天围在他的社交媒体下面叫‘老公’,很多人都表示就算他是手游制作人,对着那张帅脸也骂不下去。谢神自己倒是看着网上的人不胜其烦,后面干脆不接受采访,就算推不掉的也不露脸,但还是挡不住他人设太好。”
“不少有条件接触的人都表示过想法,还有高管的女儿。毕竟能跟他在一起直接阶层跃迁,很多人都会这么想。但谢神就像木头一块,别人的示好他完全感觉不到,问就是一心做游戏,片叶不沾身。”
“这样呀……”
时间一晃来到晚上十点多,办公室里的人逐渐少下去,谢安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牧霖集中精神画了两个小时,只觉得头昏脑涨,隐隐开始头疼,iac屏幕上的光无比刺眼。
他保存文件关掉电脑,盯着地上的包看了会儿,从里面拿出那件没拆封的白t打开,又拿出几种颜色的马克笔走到角落里一张没放东西的桌子上集中精神开始画。
他画得很认真,构图配色都设计过,紧紧抓住脑海中的灵感绘制。
一个小时后他揉了揉酸疼的脖颈和手腕,看着完成的白t还算满意。
下午和晚上集中精神工作很久,他头有点疼,不过昨天睡得时间比较久现在感觉还好,但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就把衣服叠好重新放在包装袋里,小心地放在谢安景工位的显示器旁边,之后再去洗手间洗漱后挤在行军床上睡觉。
临睡前他躺在行军床上想,谢安景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会很感激对方,但不会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