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八点多,谢安景在家中卧室醒来,看到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明亮阳光,感觉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起得这么早。
他从出生起一直到上初中前都是在香山这边的四合院住,初中开始跟父母一起住在北四环的一套湖边别墅,爷爷奶奶继续留在这套四合院里住。
这两年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后,香山这边的四合院就少了很多人气,父母跟他都不住这里,平时只有一位阿姨会在工作日时来打扫和养护。
昨晚他回来前特意给阿姨发消息,今早这里多了几分烟火的气息,醒来时阿姨已经给他准备好早饭。
他起床洗漱后吃过早饭,先处理一些堆积的待办事项,之后去书房找出毛笔开始练字。
他父亲经商,母亲是国画大师,从小两边都培养过。他更像爸爸些,没有继承妈妈的绘画天赋,不过审美还不错,毛笔字写得很好。
他小时候练过很久的字,虽然没到书法大师的门槛,但他的字还没有人说过不好看。现在不是每天练,不过遇到烦心事时也会练字来凝神静气。
上午十点半,他收拾东西开车去牧霖的小区,到后发消息说:我到了,在楼下等你,你慢慢收拾东西不用着急出门。
他到的时候是十一点出头,牧霖刚起。
他昨晚头疼睡得很晚,今天早上起得也很晚,仿佛要把这段时间亏欠的睡眠补回来,谢安景发消息时他刚洗漱完。
看到消息后他吓一跳,顾不得许多连忙出门去找对方。
他走到楼门口,没看到昨晚那辆帕加尼,看到一辆阿斯顿马丁的suv停在楼门口附近的位置。
他住的小区里都是老旧居民楼,物业几乎等同于无,小区随便进车,楼下只要有位置也能随便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