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没发烧,应该问题不大,今晚如果能休息好明早头就不太会疼了。
他只说:“我就是有点累了,想回家歇着。”
坦白说谢安景并不觉得牧霖此时的身体只是简单的“有点累了”,但他们的关系似乎也没有亲密到他强压着人去医院看病的地步。
最终他只是看了牧霖片刻,问:“你家住几号楼,我开到楼下。”
牧霖走路艰难,就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报出楼号,谢安景导航开到楼下。
到楼下后谢安景打开驾驶座的门,绕到后面的位置把牧霖的包拿出来,又去副驾驶帮忙开门,站在原地沉默片刻,扶着牧霖的胳膊把人扶出来。
只是刚碰到对方胳膊的瞬间他就觉得触手冰凉,牧霖应该很冷。
“怎么这么冷,我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谢安景看了下车内空调的温度,26度并不算冷,但可能对牧霖来说不太好,他立刻道歉:“对不起,下次我把空调开高些。”
“没关系。”牧霖虚弱地笑笑,“真的跟你没关系,谢神,很感谢你今天送我回来。”
如果没有谢安景送的话,他一个人拖着残破的身体去挤地铁,指不定头疼会加剧成什么样,可能没扛到家就得吐出来。
谢安景帮牧霖拿着包,看了下眼前这栋不像有电梯的六层居民楼,问:“你家住几层,我送你上去。”
“一层。”牧霖主动从谢安景手中拿过包,顺手指着旁边的窗户,“喏,就是这里,我自己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