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顺口问:“你怎么在喝热美式,不一直说热美式就是刷锅水吗?”
谢安景:“……”
他没好气地怼:“不会聊天可以不聊,说工作。”
这款蓝山咖啡豆研磨冲泡过后口感其实不错,哪里是什么刷锅水。
楚年真的越来越不会说人话了。
当晚十点多,牧霖已经画到有点头疼,关上电脑准备睡觉。
白霜序看到他在包里翻洗漱用品,奇怪问:“你这就打算洗漱睡觉?”
牧霖点头,“对,我不太习惯熬夜,明早会早起画,师兄你不用担心项目进度。”
“我没催你进度,你画挺快的,特别认真一点都不偷懒,也不会像别的外包一样耗时间多拿人天,就是单纯觉得你的作息真健康。”
几乎每天睡觉都在十二点以后的白霜序表示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健康的作息,“难怪你皮肤这么好,原来是早睡早起美容养颜。”
牧霖笑笑,随意劝两句:“总熬夜身体也会不好,虽然看着睡觉时长没差别,但其实熬夜的话身体会跟着难受。”
他就有这种感觉,熬夜一次夜很久也补不过来,身体发虚,会头疼有时候还会发烧。
他说完后蹲下把行政给他拿的行军床拉出来想搬到办公室的角落。
他们行军床一般不放在工位旁边,毕竟人来人往被撞到就不好,通常是放在办公室的西南角,那边拉上窗帘,放了其他几个外包的行军床,加上他的应该有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