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霖推开玻璃门进去时整个区域只坐了不到一半的人,说话声很小,机械键盘敲打的声音也没有下午那么密集琐碎。
他将带来的东西放在工位角落,打开电脑继续画画。
人一点点多起来,白霜序也到工位。
白霜序路过的时候瞄了一眼他的屏幕,称赞道:“进度不错呀,小师弟你果然很有天赋。”
画画很多时候是需要灵感的事情,没灵感就一笔也动不了,当然工业流水线上的那些画作另说。
牧霖笑笑:“谢谢师兄肯定。”
等牧霖起身去拿水的空挡,白霜序主动跟他说:“牧霖,在这边你不用这么紧张和绷着。这里氛围很好,扁平化轻松又简单,谢神楚年他们也不搞上下级那一套,有事情可以直接说。甚至我前两天还看到个程序指着楚年鼻子骂,人家过后也没怎么样。”
牧霖想了想,觉得那个场面应该很精彩,情不自禁又笑了。
虽然他也听说过策划和程序之间的故事,经常改需求改得要疯,互骂貌似也常有,不过他还没见过。
他一边喝水一边顺着聊下去。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不经常。”白霜序直接承认,“楚年虽然是学数学的,但美术和技术都自学过一些,懂不少,不会乱提需求,提的通常都是一些可以实现的。就算他们策划组里有人乱提楚年看到后都会先打回去。谢神就更别说了,本来就是技术出身,一个需求在技术上能不能实现很清楚,跟程序那边的主要矛盾就是他觉得这个需求能够实现,但程序那边觉得太困难了懒得磨,这种矛盾比较多。”
“他要求的美术效果场景渲染和人物形象等等,通常也很合理,很符合实际情况,做出来会很美的那种,虽然他不会让你一个地方一直磨,改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改哪还要改,但他有的时候要求是真的太高太困难,让人垫脚尖够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