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不想连累你,如果我之前没有打秦远的话,他也就不会提这个要求,你也能成功拿到这个合同。”
“对了,合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抬手把合同举到顾往面前,骄傲到,“这个合同,我签的。”
但事情的发展和江渔想的不太一样,面前的人并没有看他手里的合同,也没有要夸他的意思,只是看过来的眼神中,那股他隐藏心底的欲望呼之即出。
随后只听对面的人语气干涩又嘶哑道:“为什么会怕连累我?李助理应该早就跟你说过,这份合同签不签对我的影响都不大。”
“我……不知道。”
寂静的街道旁,昏黄的路灯下,两个人相对而立。一个步步紧逼,一个哑口无言。
本来喝酒后脑子就不太好使,他还问这么难搞的问题,江渔难免有些烦躁。
“你能不能别总问我一些……我不知道怎么回的问题。”
“不知道怎么回?那你能不能也不要再用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态度对我。”
“什……什么?”
耳边的声音很轻,明明是句趋近于暧昧的话,但语气中却总带着些挫败的意味。
江渔似是听懵了,有点不明白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顾往却是再也忍不住。
“江渔,你总是这么对我,从高中时就是了,初见时炙热的眼神,一些趋近于暧昧不清的话,一种若有若无的占有欲……还有现在,一些让人足以误会的行为。”
他说着,抬脚逐渐靠近,逼得江渔不由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