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家后便马不停蹄的去了浴室,身上的这股酒馊味自己是再也受不了了。

而后,浴室内雾气腾腾。

‘江渔,你是还在介意高中的事,所以才对我这么避之不及?’耳边回荡的声音清冷又缥缈。

水流从花洒喷出冲在身上,而后流经锁骨随着薄薄的腹肌一路往下,勾勒出浴室里那人修长好看的身形。

视线往上,之前还尽含张扬的眉眼此刻却没了面对顾往时的那种随意,他双眼愣神,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你很在意吗?’

随着水珠滴落,江渔睫毛轻颤,意识瞬间回笼。

他想,自己果然就是个很小心眼、很记仇、很爱面子的人。

他确实很介意之前的事。

如果顾往做不到,当初又何必同意他的请求呢……

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水珠落地,溅起水花。

思绪逐渐延伸,在回忆里,高中总是燥热的。

教室外,蝉鸣经久,而教室内,八卦满天飞。

“诶,你听说了吗,好像是……顾往的事……”

“他爸好像是今天早上……死了……”

“那他还……来上学?”

他们说话时虽都故意压低声音小声讨论,但却耐不住聚着聊天的人人数众多,总有两三句话传了出来,被有心人听到了。

而这个有心之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撑着头,转着笔。

他的眼睛虽看着窗外,但心思却落进了那个八卦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