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抛出几个反问,是陈修齐回去了所以我不高兴?还是因为他提到马上过年了想到家人都不在身边才不高兴?
实话实说的话这两个理由都不是,但此刻拿来当掩饰的话哪个当做理由都不错。
我立马从善如流地对着陆知昀点头,承认自己只是该死的想家了还不敢承认。
手上的衣服陆知昀抢走,他很不健康地想要拉我躺回床上:“等到过年,我给你发红包。”
我的情绪时常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陆知昀把我从思绪里捞出来,又往我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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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那段日子,先是第二学期开学,按部就班地上了几天课之后发现真的快要过年了。
可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多有仪式感的人,等到这一天真的来了,我才发现自己比想象当中的还要平静。
除夕的下午我还有一节lecture,在数不清具体有多少人的大教室里,我特意早去找了个后排的角落落座。
课堂上中国人占比不小,人人面前摆着个屏幕,看似认真的样子,实则都整整齐齐地切到了春晚直播的页面,连前座经常在课上看机票的同学都没有幸免。
我这回说不上有多少感触,可能是跨年时有了庆祝的预演,不过课上人多的时候大家还是收敛了些,待到我下午回家,发现之前为了小组作业拉起来的聊天群里一个女同学发了张自己脸上还残留着两道泪痕的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