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套关心明显陆知昀十分受用,在我低头给他贴创口贴的时候他也跟着低头,几乎同我是额头抵着额头,他说:“最后关引擎盖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
那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我神情复杂地看了陆知昀一眼,他并未察觉,甚至顺势就要将脑袋靠上我的肩膀。
装创口贴的小袋子里被我随手塞了只圆珠笔,收拾行李的时候只当没注意,现在我想到了他另外一个用处。
于是,我在陆知昀贴了创口贴的地方,画了个小雪人。
和今天我画在车窗上的一样,雪人的嘴角翘起一个傻兮兮的弧度。
“起来,”画完之后,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知昀,他正变化着各种角度欣赏着这个雪人,我便推推他肩膀,“趁还不是特别晚,赶紧再出去逛逛。”
预估的时间出了错,实际上等我们真正到达鱼市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敛尽,灯光已经亮起。
还是晚了一些。
鱼市在离码头不远的一块空地上,空气漂浮着海洋带,来的咸腥味,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换成小口地用嘴巴换气,控制着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冒犯。
陆知昀显得比我自然不少,他看到些不常见到的东西就停下来问我要不要尝尝:“来点鲸鱼肉?驯鹿肉也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