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队员将开来的那辆车熄火,拿了低温搭电线连接上我和陆知昀的车。
这一番操作我看不大明白,却也实在新奇,救援队员动一步,我的目光就跟到哪里。
陆知昀拽着我站得靠边一些,他突然牵我的手,像摸到冰块般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刚才一起在车里的,怎么就你的手变得这样冷。”
我听不出他的情绪,心里猜他其实早就注意到我在搓手,却幼稚到做出一副在嫌弃我手冷的样子。
我将手指插进陆知昀的指缝当中,同他紧紧地扣在一起,故意和他唱反调:“我们南方人,冬天没这样冷过,这一时半会哪能习惯。”
“就算是北方人,冬天和挪威比也差远了。”陆知昀注视着我,他也在同我较劲,“那爱丁堡你呆得习惯吗,苏格兰的冬天倒是和北京的差不多。”
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我自然能意识到他突然讲这个定是话里有话的,然而我选择了佯装听不懂,三言两语就应付了过去:“我又没在北京过过冬天。”
眼见着陆知昀深吸一口气,他似乎酝酿了很多话,想要对着我倾泻而出,可正好救援队员的工作快要完成,我甩了两下手,想要松开陆知昀。
可这时他的力气明显比我更大,别无他法,我只能就这样牵着他走过去。
好在北欧开放并不是谣言,那救援队员甚至都没有分给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一个眼神,就开始向我们提及救援账单的事情。
我脑海中还是习惯飞速地将数额换成人民币,心里忍不住暗道,怪不得救援来得这么快。
陆知昀和我对视一眼,他就爽快地递了卡过去,又极小声地对我说:“你别忘了,我们的车是租的,有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