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最近,尤其是那次认识了郁泽安之后,我总是会在心里谴责自己不干人事——毕竟人家这辈子估计也就见我这么一次,我心里却把人家当假想敌好几次。
好在最近够忙,一学习起来我就忘掉了郁泽安这号人,直到复习周快要过完,我竟又见到了他。
我原以为郁泽安呆上几天就走,谁料他竟在市内各种景点三天就能逛完的小小爱丁堡呆了近一周时间。
这次的相遇依旧不巧,不过不是在陆知昀的门前,而是在离公寓不远的去学校的必经之路上。
那条路太窄,这几日又开始搭了脚手架贴上告示说要维修,似乎今日才贴上正式的告示。我走近了想看,大意是道路维修要暂时关闭这条道路,我本就看英文字母看到厌烦,此时更是读了两行就想跑。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身后似乎有人在用中文聊天,习惯性抬头四下看了看,却听那人声音停下,一刹那的工夫,陆知昀叫我:“裴南——”
“你回家吗?”陆知昀身侧站着郁泽安,我和他似乎都对彼此的存在不太适应,陆知昀这样问我仿佛是给我甩了一根绳子,让我能够顺着向上爬。
哪怕他这个问题就是多此一举,都快走到家了我不是回家还能是去哪,但我急忙接话:“对,天都黑了你们这是……是去吃晚饭?”
好的没错就是这样,我这么一问他们再这么一答我们就可以说再见了。
“已经吃过了,我明天的飞机回伦敦,今晚算是最后聚聚,”郁泽安对我出现在这里仍有些惊讶,也不知还是我嫉妒心作祟,硬是把他的笑里面解读出了勉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