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关门,只是虚掩着门就走了进去。陆知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混在我脱下冲锋衣外套摩擦的声响里:“你是为了我特意换的吗?”
“随你怎么想,”我挑外套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追随着本心拿了和陆知昀款式差不多的那件大衣。
我想要是我还穿着那件冲锋衣,和陆知昀走在一起未免有点奇怪,反正大衣长得都差不多,除了我们这种gay,其他谁看得出来真的差不多。
最后出门之前我用余光匆匆在镜子里扫了一眼,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其余的精神气也算都回来了。
我关上房门,去拿陆知昀手里自己的围巾。他却躲开我的手,把围巾展开举到我脖子那儿,是想直接给我系上。
只是他没有得逞,我像演杂技一样一个闪身,嘴上含含糊糊地解释着:“出门了再系上,不然太热了, 温差一大更容易感冒。”
“哦,”陆知昀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还是把围巾递回了我的手上。
因为他在我这儿多吃了几回饭,还载着我去过超市采购,相比起我第一次坐在陆知昀的副驾驶,到现在我们两个居然已经熟悉了很多。
想起来还难免有些唏嘘。
天还没亮,路边也几乎没有行人,此刻的爱丁堡安静得仿佛被我们两个所独享。
我不知道该不该和陆知昀搭话,又怕打扰到他开车,索性侧着身子只看窗外。眼前飞速变化的画面里我突然想起前两天才在楼道遇见李云帆,其实我原以为他和陆知昀这种家庭的留学生,都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八个管家轮流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