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先找吃的还是先看手机的选择上,手机毋庸置疑地胜利了。我从掀开的被子上摸到了被我遗忘已久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二点二十分,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足足睡了十个小时有余。
各种消息把状态栏给堆得满满当当,除了软件推送的广告,还有昨夜我给老师发了请假邮件之后收到的回信,其余的就是来自一个名为“英区流浪者”的群聊。
群聊里一共五个都是我本科同校的同学,除了韩希的男朋友吴瀚成其余我们四个甚至都是一个班的。如今我在爱丁堡,万清优在曼彻斯特,剩下陈修齐,韩希和吴瀚成三个则都在伦敦,十分名副其实“英区流浪者”的群名。
由于来英国之前我没有在网上寻找各种中国留学生的组织,这个群就算我在英国为数不多能联系的朋友了。
所以事实上我刚才一番话说得有些满,什么还有其他的朋友能够来陪我,其实根本没有,哪怕是我在英国还能联系得上的朋友,也没有同我在一个城市的。
可能听起来或许挺可怜,不过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毕竟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来爱丁堡读研,从入学到毕业满打满算也就这座城市生活一年,压根没有打算在这里交到朋友。
我把“英区流浪者”当中聊到关于我的消息一条条回了,回过神来才发现我的胃已经发出警告信号。
但当我猫着腰在灶台下面的柜子里翻找还剩什么能吃的时候,开门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陆知昀走的时候气势老大却没有关门动静的原因,是他压根就没有把我房间的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