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后果就是像今天一样,让陆知昀对我这个病号蹬鼻子上脸,让路过的人都以为我和陆知昀是急不可耐到进房间这一步都恨不得省略。
“你不如想想你非要进我房间是为了什么?”我越想越气,冷冷地甩开陆知昀扣着我手腕的另一只手,顺带一脚踹在他放在我两膝之间的那条腿上。
踹完我就冷着脸往里走,陆知昀很快地跟上来,“砰”的一声,我的房门被他甩得震天响。
我记得我刚才分明从来没说过允许陆知昀进我的房间,但他来吃过几顿饭就俨然把自己当主人了,不由分说把我拉到床上,被子一掀,不给我一点拒绝并且把他赶出房间的机会:“睡吧,你生病了一个人不安全,我在这陪你好了。”
这话着实好笑,他同我大费周章在门口折腾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怕我睡着了身边没人要进来陪我。
但撑到此时我的大脑已经无暇去思考这时我应该去责怪陆知昀毫无边界感的入侵还是感恩他能够无差别关心身边人的好心。
陆知昀隔着被子轻轻拍着我,他说得很小声,就像刚才我在门口威胁他时发出的声音一样小:“睡吧裴南。”
我没和陆知昀多客气,闹了这一通非要来我这播散善心那就随他好了,我翻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意识逐渐消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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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睡了不知道几个小时,我总算是该醒了。我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只是手无意识地动了动,趴在我手边的人就察觉到了,立即一边说话一边幅度很大地开始晃我,我靠近他的半边身子就好像经历了一场小型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