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对这话早有准备,庄屹川从容地开口:“我给你说过,在我心目中,只有你这一个妻子,我很早就不爱她了,是她一直用她的精神疾病捆绑着我,让我脱不了身。”
“我向你保证,一定尽快离婚,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当时的林楣当然没有答应他,但后来他来得越来越频繁,从每个月一次变成每周一次,每次来都会给庄瑜买很多礼物,画板画笔,颜料,各种漂亮的裙子,然后把林楣带到储物间说很久的话。
庄瑜是一个早慧的孩子,从那个时候就隐隐感到不对,果然,有一次要去店里的时候,她发现林楣把她的东西装到一个小书包里,让她一起带上。然后在那辆车来的时候,不顾她的挣扎把她送上车。
关上车门的前一刻,庄瑜看见林楣眼角红了,看向她的眼神像有千言万语,但最后也只是说:“不要想妈妈。”
似乎是害怕让女儿看见她流泪的样子,她只留下这句话就关上了车门。
坐在车上,庄瑜仍旧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见她不哭不闹,庄屹川很欣慰地摸摸她的头,用和诱骗林楣时如出一辙的语气低声说着:“小瑜,不要害怕,以后妈妈会过来跟我们一起生活的。”
“只是现在需要你做一件事,等下到了家,在姐姐和阿姨面前,你只能叫我叔叔。”
一向懂事的庄瑜没问原因,她只知道要听大人的话,就这样点点头。
姐姐不喜欢她叫庄屹川爸爸,这是她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