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拿着那笔钱打点关系,等我也调到城里工作之后,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听到这里,蒋冉已经没有了耐心,敷衍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看着还蹲在地上的人,蒋冉心里产生一种同情。毕竟十年的感情在一夜之间破碎,谁心里都不好受。
本以为朱小茉会悲伤地哭泣,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捡了一个石块,突然起身扔向那辆还搁浅在岸边的汽车。
“艹,死人,真他爹的贱得没边了!”
这个石块不小,被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单手就这样掷出好长一段距离,砰的一声把车窗砸得稀烂。
这个画面给蒋冉一种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割裂感,她慢慢张大了嘴巴。
可能还不消气,朱小茉一副拔剑四顾的模样,开始低头找其他石头,一边找嘴里还念叨着:“他要不要脸,人家那个女同事是师范名校毕业来这里实习的,工作能力比他不知道强出好几倍。我当时是顾着他的面子才没直说,他还得寸进尺上了。”
“要我现在说,他自己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狗屎。在镇里教书都算是误人子弟,还幻想被调到城里,谁没事花钱请一坨狗屎去上课?”
朱小茉说完抬眼看见了一旁目瞪口呆的蒋冉,心想还是吓着她了,抿抿嘴把手里的石块放下。
刚才她在河边看见蒋冉的时候就发现她似乎很怕她,于是收敛了一些自己平时暴躁跳脱的性格。
但暴怒之下一不小心又没收住,她带着歉意笑了一声:“抱歉啊,吓着你了吧。”
蒋冉摇摇头:“没事,这样挺好的,要是我闺蜜都像你这样听劝就好了。”
“别说了,我要是听劝当初都不会嫁给他。”
说到这里,朱小茉摆摆手转身:“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些,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