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一到晚上尤其严重,喉咙痒得不行,咳得撕心裂肺。害怕把室友吵醒,她只能悄悄坐到公寓楼大厅靠着椅子睡觉,从深夜坐到早上。
她从不觉得这有什么委屈的,毕竟生病是她自己的事情,别人没有义务体谅她。
身后的尹烨泽一直没有动静,庄玉兰以为他已经睡着,兀自噤了声。
但等她把注意力集中到手机上时突然被一双手揽住然后往后拉了过去。
反应过来时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快躺在尹烨泽怀里。
侧颈沾上他的气息,虽然感知不到温度,但还是让庄玉兰半边的身体开始发麻。
“不要靠着墙,很脏。”
……
庄玉兰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虽说尹烨泽的睡相很好,基本上不会动,但也正是因为这点,庄玉兰也不敢乱动,只能小心翼翼地看手机。
但看着看着注意力就放在尹烨泽洒在她颈侧的气息和胸口的起伏,她只能悄悄挪动。
在感受到外面即将天亮的那刻,庄玉兰骤然松了一口气。
尹烨泽和杨昶按照之前说的出门按照具体的方位。庄玉兰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透过窗帘一角,她看见外面的阳光明媚,然后默默躺回床上。
杨昶举着他的罗盘在路上边走边转向,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个镇的面积比他们想象中大很多,杨昶就这样一边算一边走,转悠了大半天,直到太阳落山后才停在一个不显眼的建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