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玉兰也看了一眼,制作精美的耳坠上还带着细碎的钻石,看起来熠熠生辉。
而这样一个昂贵精致的物件,居然装在她廉价的帆布包里。
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她感觉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但还是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夫人,我是出过房间,但是我是从楼梯直接下到一楼,没找到阿姨之后就径直回来了。况且我来之前根本不知道今天是您女儿生日,也更不可能提起知道您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出现在我的袋子里,可能就是晨晨不小心放进去的。”
她当然不可能当着王夫人的面说是晨晨故意放的,只能用比较委婉的说法。
晨晨反驳她:“阿姨说了今天我必须上完课才能出去,我就一直在这里写题。我亲眼看见是老师回来之后自己放进去的。”
“而且今天你一直捂着包不让我靠近。”
这个倒是真的,因为他一直要来抢庄玉兰的手机。
有时候小孩说起谎话来有理有据,真话掺杂着假话,看起来真的能以假乱真。况且王夫人一向溺爱他,于是面色严肃地看向庄玉兰:“现在不管怎么说,这是从你包里拿出来的。你不能因为晨晨是小孩就把什么都往他身上扯。”
“你一个学生,我们家也没有必要为难你,但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是刚才我没有想起来礼物,你今天一走,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你人了。那是不是就让你直接拿走了?”
看庄玉兰视线还放在她手里的耳坠上,王夫人察觉到她的视线,下意识把盒子收起来,像是怕下一秒就被庄玉兰偷走一样。
庄玉兰现在脑子乱成一团,但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她绝不会承认。
“我确实只是一个学生,但您付钱给我,我给你家孩子补课,我们是平等的关系。所以您不能因为我是一个学生就这样看待我。偷东西是一个不小的罪名,如果我并没有做的事您要安在我头上也算是一直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