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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道:“没抢到,纯陪跑了。”

有个短发女生站他身边,举起手机,扫都扫不到,然后看了他一眼。

“扫不到吗?”他接收到这目光,以为女生是想找他帮忙,准备拿过手机帮她扫,但显示屏已切到下一个活动,“啊,没了。”

他对女生说完这三个字,转身回座位,参与下一轮的抽奖,这次他中了个特奖。

中了一辆车,雷克萨斯。

他之前就想买这辆车,品牌价位都不错。他想买车,是为了方便接送敬长钦。敬长钦不在,车的意义便不大。

他把中奖的事分享给发小,发小都说他现在又升职又中奖,简直像把失去的全拿回来,他道:“没有啊,敬长钦没回来。”

俩发小说:“边崇韦,你无药可救了。”

边崇韦大方承认:“没错。”

他永远忘不了敬长钦离开的那天,他在斜坡草坪上躺了一夜,第二天被旭日照醒,顶着草窝头,穿着臭气冲天的衣服,弯着背,心神不定地骑车回家。

最初那段时间很煎熬,无法集中注意力,整个人总在恍惚,也总在复盘,心里有无数个追悔莫及的“早知道”。

如今,他面对工作和社交不会出问题,但私下仍被“想念”冲得魔怔。

在这份“想念”中,他能回味敬长钦曾经各种有迹可循的回应,然后从中咂摸出甜滋滋的味道,敬长钦的感情,就像一颗余甘果,初食酸涩苦,过后不断有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