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广龙也跟着劝:“确实,你为一男的搞这份上,没有必要,你别以为身边喜欢同性的看起来多,其实放大众眼里还是极少数,待会别人以为你有问题……”
“说什么呢你?”黎羽一拍桌,“说谁有问题啊,有什么问题,你是不是想说有病?”
“我本来就难受,你俩别嚷了,再吵我走了啊”,边崇韦喝了口酒,“我就是喜欢敬长钦,改不了,有病就有病吧,现在敬长钦根本不搭理我,我想犯病都找不着地。”
黎羽道:“你上次不是说,敬长钦自己也说了认真不了吗?你早知道别人是玩玩的,你还没心理准备?哎别难受了,你们这结果是迟早的事。男同三月金婚呐,能有这么一段,可以了。”
“我知道他是玩玩他没认真,全是我自作多情,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他给不了个确定的关系,但是我,但是……”
边崇韦说着说着,说得颠三倒四,给自己说绕了,说了半天的‘但是’,就是没有下文。
那些纠结矛盾、难过失望、还有汹涌又无处安放的爱意,聚成一丝气,从他鼻腔里轻哼出来,让他忍不住发笑,摇摇头道:“算了,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了。”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哪一天开始喜欢他的,我怎么就喜欢上他了。”
“等我察觉到我喜欢的时候,我应该早就喜欢上了,其实我现在也喜欢。”
“其实我现在也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