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敬长钦走回自己的位置时,他出声道:“敬总,我提离职了,辛苦通过审批。”
敬长钦脚步停了一瞬,又继续往前走,提起杯子装了点水,浇在窗边的植物上。
“想好以后要去做什么了?”
“想好以后不待在你眼前了。”
我边崇韦不是狗皮膏药,用不着你甩,我自己会走。他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但又怕敬长钦听了要吵架。一吵架那就不得了了,敬长钦么,眼泪说来就来,情绪一激动就哭,哭起来还看着怪委屈的。
敬长钦听到他这么呛声,也没力气多话,握紧杯子,放回桌上,坐回座位,打开计算机,通过了他的离职申请,然后道:“你手上的工作整理好发我,不用一个月后走,问问人事要准备什么,拿到离职证明就可以走了,最后一个月会发基本工资。”
边崇韦本来想狠狠地甩下一个冷漠的“好”字,但看敬长钦如此淡定地通过他的离职审批,看起来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他的去留确实无足轻重,这让他那个“好”字如鲠在喉,堵嗓子眼里发不出声,心里一阵失落,脑袋都耷拉下来了。
他去找人事问要准备什么,人事还没回覆,他便退出聊天框,去发小群里散散心,结果发小们也在忙。他只好打开敬长钦的聊天框,重温那些让他心动过的聊天记录。从出差开始到现在的记录,一看日期,没想到他们待在一起这么久了。
他不知道,他对面的敬长钦,也在重温记录。
敬长钦在重温边崇韦自搬进这间办公室后的监控记录。尤其是边崇韦把他环在桌边亲吻他的那段监控片段,他反覆看了很多次,然后拷贝备份,再把原片段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