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门关上的同时,敬长钦靠着桌子差点滑下来,他弯腰,单手撑住膝盖,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可那另外一只手,手上夹烟的指间松了,香菸掉落在手背上,正好落到他被茶水烫过的伤口,激得他一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缓了很久后。
他摘掉眼镜躺在床上,闭眼休息,抬手擦去泪痕。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如今来这么一遭,实在有些吃力,连喘气都觉得有点辛苦。等呼吸和身子渐渐平稳下来,他才重新坐起身,低头看被菸头烫到的手背,还好,只是稍微烫了一下。
他缓缓掀开衣服,摸了摸肚子上的凹凸疤痕,微凉的指尖,在红痕上,滑过来,滑过去。他放下衣服,慢慢躺回床上,温热的眼泪,在脸颊上,滑过来,滑过去。
他睡着了。
此时已是夜深十点半。
咖啡店里,客人寥寥无几。
“想什么呢,今天这么心不在焉,哎哎哎你水倒多了啊,这样木薯粉比例严重失调,煮出来味道就不太对了。”
“哦哦哦我一下走神了。”边崇韦听了老板提醒,才发现自己把水全倒大碗里了。
老板道:“你今晚要不歇歇?你这心思明显飞了,怎么了,和你女朋友吵架了?”
边崇韦扯开嘴角:“他不要我了,所以我现在学起来也没什么劲,不知道做给谁喝。”
老板又道:“怎么没两天就变这样了,是闹脾气还是真分手,你要学不下去了也没事,钱我可以退你,其实我也懒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