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把敬长钦的房子当作家,打算这么一直住下去,他对敬长钦会喜欢自己这件事很有把握,甚至现在,他就隐约能感觉到敬长钦别扭的好感与回应。
他打开房门,客厅空无一人。
敬长钦应该是回房间了。
他走到餐桌那看了一眼,敬长钦已经把虾滑粉丝吃完了,他笑了笑,心底流出一丝暖意,原来给喜欢的人做饭是这种感觉。
很满足,以后都想给敬长钦做饭。
他转身,正要走向敬长钦的房间,却先看见了隔断桌柜上的计算机,还有旁边沙发上的合照。他把合照重新放进柜子里,再把手抽出来时,意外撞掉一本书。
书本哗啦砸下来,摔出一张夹在页面之中的票根,那票根是张发白的电影票,上面没有放映时间与票价,年代已久,电影票的字迹都已模糊褪色,只有抬头上的影院名字尚且清晰。
这家影院,就在高中附近。
边崇韦突然想,要不,和敬长钦一起回这家影院看看电影。
他还没想好具体怎么做,就听见一道脚步声走来,他抬头看去。
只见敬长钦穿着一身洁白的浴袍,从房间门口走来。他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黑发,水滴从发梢滑落,滴到白皙美丽的锁骨上,再往下滑,隐入被浴袍掩住的胸下。
边崇韦从沙发上爬起来,坐正了,两眼发直地盯着敬长钦,等敬长钦走来,他就圈住敬长钦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拉,二话不说就抱住那纤细的腰,然后抽动鼻子嗅嗅,抬眸看着敬长钦。
“敬总,好香。”
敬长钦摁住他的鼻子,点了点,道:“狗鼻子,狗就这么嗅。”
“是吗?狗还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