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崇韦犹豫道:“喂……不是我矫情,我追敬长钦的事,还有,敬长钦喜欢男人这件事,待会王捷在场我们就别提了。”
“怎么了?”
“王捷要是知道敬长钦喜欢男人,那太麻烦了,他嘴巴多,一传十十传百。你就当借我个人情?我不想让公司有第二个人知道敬长钦的性取向。”
关照一时没明白,什么叫‘王捷要是知道’,什么叫‘公司有第二个人知道’……
关照心想,你们上司敬长钦喜欢男人这事,王捷早他妈个八百年就知道了,就连方德也知道,而且方德还知道得更早,这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
他像看什么稀奇货一样看边崇韦,见边崇韦表情认真,有点像个蒙在鼓里的小丑,便忍俊不禁,嗤了一声,拉开门继续往外走,“先出去喝点。”
他们走出完全隔音的房间,四周的声响便一点点变大了,嘭一下哒一下,到处都是桌球被击打或落地的声音。有人因为被罚杆而拍桌叫苦,有人凭本事一直连杆进球。但整个大厅的人并不多。
穿过一张张金腿球台,走到休闲局域的品酒区,那儿放着不少圆弧形的包围式沙发,每张沙发间隔很宽,提供了很多边界感和隐秘感,坐在里面,不走近看,都看不到下半身在干嘛。
有不少男的大腿上都坐着个女的,她们穿的紧身制服都是一样的款式,身材曲线毕露无遗,露肤度很高。
品酒区的曲子都是很有情调的爵士乐,播放音量适中,听得人很舒适。
边崇韦和关照刚坐下,一旁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立马送上温热手帕,等他们擦完手了,又躬身问道:“请问二位休息期间,需要助教来复盘吗,我们可以为您制定个性化教学计画。”
边崇韦刚想说不用,关照却抢先道:“拉几个男助教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