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了理思绪,又道:“你先出去吧,昨天,谢谢,如果你想要什么报酬,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尽可能给你。”
“哈……?”
边崇韦逼近他,双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躲,盯着他水亮的眼睛,认认真真地道:“敬长钦,你把我当什么了?”
敬长钦今天才发觉,原来边崇韦的声音,好好说起话来是这样的。
有磁性,很动听。
只听边崇韦接着道:“你是不是以为什么都能用钱了结?昨天我想了一晚上,我们做了这么亲密的事,以后会是什么关系。你呢,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在想,怎么用钱打发我,对不对?
“我没有谈过恋爱,就连牵手拥抱接吻都没有过。但是你和我牵手,你找我要抱抱,你主动亲我,什么都是你对我做的,然后你又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一个人为你心烦意乱,最后你问我这些用多少钱能结束,你把我当什么了?”
敬长钦哑然:“我不是这意思……”
“你是。”
“你是,你不想欠我的,你想用钱换安心,我不要钱,我要你的感情,我要你给我一个关系。”
“你要什么感情?”
“我要你清醒的时候,也会握我的手,亲我的脸,叫我抱抱你。”
边崇韦想了一晚没想出来的答案,被敬长钦这么一往外推,答案就自己蹦了出来,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地捧住了敬长钦,向敬长钦讨个说法。
敬长钦把他的手从脸上拿开,同样认真地道:“你也知道加个前缀,要清醒的时候,但如果清醒,那就做不出不清醒的事。如果不清醒,那就不必较真。奖金、升职、钱房车,你要什么都可以,至于别的,我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