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崇韦伸出手,点了点敬长钦柔软的脸蛋,然后又戳了戳。
“可爱……可怜惹人爱……”
敬长钦似乎被他这举动给闹醒了,缓缓掀开眼皮,半睁着眼,疲倦地望着天花板,嗓子发干,沙哑道:“水……”
边崇韦见状,滚到他身边,半起身趴在床上,把头凑到他面前,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然后清了清嗓子,飘着声音道:“敬长钦,你还记不记得昨晚。”
敬长钦目光一转,从天花板转到他脸上,又道:“水……快去。”
“使唤我倒是使唤得很顺手。”
边崇韦嘴上叨叨,但还是下了床去倒水拿药,他再回来时,敬长钦已经坐起来了,敬长钦正靠着床头闭眼休息。
边崇韦往床头柜上一坐,把水递给敬长钦,等敬长钦喝下几口润润嗓子,他便靠了过去。他伸出沾着药膏的棉签,点在敬长钦的唇部,想抹一抹,把药抹得均匀点,覆盖住那受伤的唇瓣。
可敬长钦却把头一偏,躲开了。
棉签滑过他的脸,从嘴角划到了下巴,留下一道浅棕色的药膏痕迹。
“不用。”
他哑着嗓子拒绝。
边崇韦闻言,收回手,还把他捧着的水杯也收走了,然后一句话也不说,起身走出了房间,留下一个无声的背影。
敬长钦看着边崇韦那肩宽挺拔的后背,眼神微动,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
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虽然不记得具体细节,但却记得个大概。
尤其记得身体上的一些感受。
那药效在体内能把人烧死的灼热感,得不到缓解的空虚感,还有得到缓解后,身体爽到头脑都闪过空白的愉悦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