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刻的这一心情,永远独一无二。
错过这一刻,就算拥有同样的心情,情况也已不同,现在,即便仍然想抱敬长钦,可敬长钦已经昏过去了,如果刚才就抱住了,那敬长钦会不会好受些?
边崇韦暗自唾骂自己磨蹭。
他坐在沙发上,把敬长钦抱进怀里。
他让敬长钦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脑袋抵着他肩膀,胸膛贴着他的胸膛,跳动的两颗心你撞我我撞你。
他能将敬长钦整个抱进怀里。
他大力拥抱敬长钦,感受他异常的灼热体温,抚摸他柔顺的黑发,捏捏他后脖颈,再轻拍他单薄的后背,小声呼唤他名字,各种称呼轮番变化,敬总敬长钦小敬全喊了一遍。
见喊不醒,他便扶着人往后,想仔细看一眼状态,目光往下,能透过那敞开的衬衫看见锁骨与胸膛,还有……胸膛周围的淡淡烟疤。
他看着烟疤,皱起了眉头,然后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今晚,是谁把敬长钦害成这副模样。
他抱着敬长钦,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想搜索被下了药的情况该怎么解决,刚拿到手机,他怀里的敬长钦就醒了。
只是醒了,但仍是不清醒的。
被硌着的地方越发明显。
边崇韦头皮发麻,脸红道:“喂……!”
敬长钦半睁着眼,茫然地眨眨,然后像刚才那样,伸出双臂,挂在他脖子上,贴着他,抱住他。
太磨人了。
这磨得边崇韦上不来下不去的,快被折磨疯了。
他想把敬长钦放一边,另寻办法解决。但只要一松开敬长钦,敬长钦脸上就立马出现难过落寞的表情。要哭不哭的,好可爱,但是也好可怜,他受不了,只能好好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