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边崇韦掌心被亲到的一瞬间,身体里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走了。
他弓起背,把脸埋进沙发里。
鼻子里呼不出的空气,彷佛从耳朵那通了出去。
他耳朵变得通红,有两排水蒸气从耳朵里“嘟”地一声喷出来,徐徐飘向了上空,飘呀飘,直到那被抱着的手重获自由,飘呀飘的水蒸气才消失。
他抬起头,两肘撑在沙发上,十指交叉,挡住了嘴。
他盯着敬长钦的眼神深不可测,暗暗的,里头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着,他忽然小声道:“又亲我……”
“清醒以后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小声抱怨完,就看见敬长钦眼神迷离,皱眉张嘴呃啊了一声。
“敬长钦……搞什么啊……”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交叉的十指上,不好意思再多看。
但这么一低头。
他倒是能看清自己的反应。
这回把他吓够呛,吓得完全清醒,拔高声音大喊一声我草,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弹出好几米远,背靠落地窗,双臂打开扶住身后的玻璃。
他不可置信,又看一眼。
“完了完了完了……我死定了。”
他刚才还能有闲情雅致感受敬总不为人知的好风光,现在却只剩下惊慌。
他重新看向敬长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