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边崇韦,他就想到边崇韦劝他从良的那番话,说什么不要乱来,身心只交付给喜欢的人……他忍不住莞尔,眼里流露出来的,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想像到的,温柔。
如果他眼前有一面镜子,他一定会被自己的眼神吓到。
他晃了晃酒杯,继续看赵天冠的热闹。
赵天冠面对他三姐的问话,回答得支支吾吾,道:“我是和闻时明去香港啊,我们刚回来,反正过了海关都到这儿了,那就在这附近玩玩呗,正好集团下有公司来出差,我来看一看学一学。”
那女人明显不信:“你能学什么呀?”
“我学什么都行,反正就是正事儿,不信你问堂哥,他还叫我去了公司饭局”,赵天冠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敬长钦,“喏,那个就是敬总,当时饭局他也在,他也能给我作证。”
敬长钦晃酒杯的手一停,对上那女人的目光,点头道:“你好。”
那女人对他微微笑,然后看回赵天冠,点了点赵天冠脸上的创口贴,“那你脸上这伤是怎么回事呢,又和谁打架了?这么大个人了,别三天两头给老爸在外面丢人,像个二流子。”
赵天冠把她的手拿开,有点不耐烦了,“哎关照和别人打架,我帮他呢,然后他们打着打着误伤我了呗。”
那女人眉头一皱:“关照不是去度蜜月了吗?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呀,你给我实话实说,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赵天冠烦躁地唉一声,坐回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