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长钦和李老板坐在会所的中式包厢里,四周背景墙都是些意境深远的山水画,低调而不失美感,摆满古董瓷器的博古架挡住了门口的部分视线,他们时不时透过架子的缝隙看向门口。
没过多久。
有人出现了。
一穿着高定的寸头富少,漫不经心地从门口进来,那走姿随意却尽显嚣张,走到他们这桌,大马金刀坐下,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包烟,抽了一支叼嘴里,弹开漆金打火机,点燃了烟。
李老板见状,想站起来打个招呼,被他叩叩桌子打住了。
他两指夹住香菸,往胡桃木制的菸灰缸里点了点,灰烬落下,“别瞎忙活了,什么事,赶紧的,我老婆等我。”
李老板恭恭敬敬道:“关少,我给你和敬总互相介绍一下。”
“快点。”
关照懒懒地催完,眼神就开始在敬长钦身上打转,他总觉得敬长钦很眼熟,尤其是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淡孤僻气质,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
李老板先后看着他们,开口介绍道:“关少,这是敬总。敬总,这是关少。今天来是……”
“忙活半天放了一通屁,这儿就你我他,我姓关,他姓敬,这还用得着你介绍么?要介绍就把名字报上。”
李老板哪里敢直接报他大名,他关照脾气是出了名的暴躁,万一报他大名被他甩脸说不够格,那不是自找尴尬?只是没想到不报大名也要被说,李老板不想再火上浇油,只能窝囊地连连点头:“也是,也是,那我们……”
“行了,你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