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你嘴了?”
敬长钦又问。
敬长钦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在止不住地懊悔,还有点难过。
如果边崇韦要拿初吻论来谴责他,那他真不得不吃下这哑巴亏了。
边崇韦的吻是初吻……他敬长钦的又何尝不是!他也从没亲过谁!他也把吻这个事看得很重!可他没法说!
这关乎面子问题。
要是让边崇韦知道他初吻还在,那在边崇韦面前本就岌岌可危的威严,将会彻彻底底地化为乌有。
喝酒真是误事。
初吻没了,对他来说,比起无奈,更多的是遗憾。
他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再能拿来珍惜的了。他的身体,很多疤痕很难看。他的第一次,又是在那样浑浑噩噩的情况下交与陌生人。他的感情,又随着妈妈与小犬的离开而离开了。他的财富,又都是些能赚来的身外之物。
倘若问他身上还有什么东西足够珍贵,千金不换,永守于心,那便是自己那枚带着万千含义的初吻。
只不过初吻,又在醉酒后的混乱情况下丢失了。很遗憾,但没办法。
他好像真是什么也守不住。
明明都这个年纪了,深知初吻也只是个形式而已,却总感觉丢失了很多,心里难受,唉,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不过……
看着边崇韦在那自顾自地脸红、害羞和窝火,在桌前踱来踱去。他又觉得,初吻丢给这小子也不算亏很大。毕竟这小子看起来比谁都急,好像吻真是什么重要得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