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换回来了。
可换回来的秘诀究竟是什么,他怎么也想不出答案,百思不得其解。
他抬头去看坐在对面木制台桌上的敬长钦,敬长钦还趴在桌上没醒。
“又比我醒得晚啊……”
边崇韦站了起身,悄悄走向敬长钦,心里嘀咕:“这回不会再做梦哭了吧,每次都来这么一出,谁受得了。”
他走到木制台桌旁,弯腰趴在桌上,一手放桌上,另一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凑近了去看敬长钦。
他脑袋歪完左边,歪右边,两个角度来回看,越看越近,越看越近,甚至能看见敬长钦脸上微不可见的绒毛。
敬长钦没有做梦,也没有哭,像睡着了,很安静,很温顺。
边崇韦看得稀奇。
他用目光描摹敬长钦的脸,那稀奇的目光逐渐往下移,从敬长钦被黑发遮挡的额头,移到眼尾上挑的眼睛,再移到挺立精致的鼻梁。
敬长钦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被戴歪了的无框眼镜,看著有些别扭。
边崇韦伸出手,捏住眼镜的鼻托,轻轻把眼镜拿了出来,这动作不可避免地会碰到敬长钦。敬长钦眼睫颤了颤,他的手便立马缰住,不敢再动,莫名心虚,甚至想把眼镜重新塞回去,当作无事发生。
还好,确实无事发生。
他松了口气,把眼镜放在一边,继续撑着脸看敬长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