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方德走到一家装修文艺的咖啡店,坐到了店外的空位上。
这咖啡店店主似乎和敬长钦方德很熟,见到他们便笑着招呼道:“还是老样子吗?”
边崇韦不知道老样子是什么,只能装作淡定地点点头,道:“对,谢谢。”
方德也道:“这次,我换个口味,和敬总喝一样的,我也试试冰咖啡。”
边崇韦看了方德一眼。
他对方德和敬长钦的关系又多了一分猜测。方德平时看起来是个呆头呆脑的愣头青,但跟敬长钦私底下相处起来倒很不一般。明明要换口味直接说换口味就行,非要说什么要和敬总喝一样的。
他们坐在大型遮阳伞下,边崇韦靠着摺叠木椅靠背,带着打量望着方德,试图从方德脸上望出真相来。
方德见“敬总”今天坐姿这么潇洒随意,似乎心情不错,便微微笑道:“敬总,你今天,是不是心情,还好?”
边崇韦看见他笑,又开始觉得不舒服,感觉自己的猜测已经揭晓了答案——方德和敬长钦是睡过觉的关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舒服什么,可能是接受不了办公室这么多男同吧,总之听着方德嗓音不太清楚的微弱笑声,就浑身不自在。
他本来想学着敬长钦平时的样子,先来几句不痛不痒的开场白,再慢慢引出弦外之音。但他没那耐心装,他现在就好奇方德和敬长钦是怎么回事。
他开门见山道:“找我有什么事?”
方德道:“敬总,舅舅昨天和我打电话,他叫我和你说,让你不要再把他资助你去国外上学的事放心上,这些年来你回报的已经很多了。”
边崇韦听傻眼了,方德短短几句话,每一句话的信息量都砸得他缓不过劲儿来,他坐直身子,让方德再说一遍,“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