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有点模糊。
他想自己应该是还没睡醒。
等了片刻。等到朦胧缠人的睡意渐渐消散,清晰的意识逐渐回笼。
可眼前的景象却仍是模糊不清,像隔了一层雾般看不真切。
他揉了一把眼睛,重新看向天花板。
天花板上贴着素色墙纸,中间挂着一顶圆筒形吊灯。
吊灯?
他家就没有哪个地方装了吊灯,破旧的居民老小区出租房用不着装这些,一根常见的灯管顶墙上,那光就亮得足以让公鸡见了就打鸣。
这么雅致的墙纸吊灯,是别人家搞装修才会用上的家具。
这特么还是自己家吗?
边崇韦噌一下坐起身,四处张望,可入目一片模糊。近处的东西尚且能看见,远处的东西就完全是一团虚影。
他用力搓自己眼睛,闭上睁开,闭上睁开,一闭一睁几个来回,该看不清还是看不清。
“不会是睡瞎了吧。”
一开口说话,感觉不对劲的不只是眼睛,还有声音。他捏了捏嗓子,清咳一声,只当自己刚睡醒,所以声音还没变回平常的样子。
边崇韦坐床上发懵,使劲回忆睡前的事。
昨天开奖被遛,提了辞职……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事情。也没喝酒,也没断片,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