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暗藏什么悬念,边崇韦可不敢随意乱猜,只能打起警惕:“怎么了?”
“没事”,闻时明轻轻摇了摇头,“我能拜托你,帮我给他传一句话吗?”
边崇韦也不说答不答应,含糊道:“什么话?”
“我下个月会去英国”,闻时明笑笑,“就是这句话,谢谢你了。”
“哦,这样啊。”
边崇韦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应。
他站起身,拔了数据线,把充电宝塞回门口的充电桩,走前朝闻时明和那男孩一挥手,简单说个再见。
走出‘夜色’,抬眼扫过酒吧街上方的招牌,马上就看见了‘月色’。
真服了。
但凡当时多走两步多看两眼,都不会无端端闯进基佬地盘。现在想想,甚至有种被那男孩骗请喝酒的错觉。
‘月色’可比‘夜色’热闹得多。
门口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偌大的厅堂基本座无虚席,节奏强烈的歌曲穿透音响传出,在这阵激情奔放的音浪中,夹杂着几座客人高声叫嗨的呼喊。
简直一片火热。
边崇韦打开手机要问座位号,肩膀忽然被人捶了一记,还没抬头看来人,就听一把豪放的女声响起:“死哪去了你?”
听声识人,这女人是黎羽。
边崇韦刚把手机收起来,黎羽就把几包辣条鱼干牛肉粒槟榔塞他怀里。她自己两手空空乐得清闲,抬手理了理贝雷帽,转头又去看柜台上的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