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崇韦请男孩喝了杯酒,麻溜跑上二楼,他不能逐一推开包间门找人,只能透过一些敞开的门缝看两眼。
从头走到尾,都没看到熟悉的人影,只好原路返回,赶快离开这处直男禁地。
“那就到此结束。”
蓦地,走廊边上一间房的房门处,传来一把清冷淩冽的声音。
这音色,太像他的死人上司了。
边崇韦下楼的脚步停在了台阶第一格,他立在原地,侧耳去听那边的动静。
“我说我是玩玩的,你很乐意,我说我是认真的,你却不同意。为什么?”另一把声音响起,听起来温润柔和。
“认真的狗皮膏药最难甩,你不知道?”
“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放心,我并不是要缠着你。我们可以试试在一起,如果你觉得不行,我会放手。你也说过我们挺合适的,不是吗?”
“做情人合适而已,闻时明,我们谈判结束了,这是通知,不是商讨,把手给我松开。”
“长钦,你不能永远这么封闭内心。”
长钦……
还真是敬长钦。
本来凭藉音色判断,只有80的把握,现在这名字一出来,直接实锤。
“我草……”边崇韦情不自禁惊呼出声。
太劲爆了!
他一时不知该惊讶上司敬长钦是gay,还是该惊讶上司敬长钦的私生活如此丰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