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敬长钦,指着前面的绿萝和垂叶榕,“草,草本植物。那绿萝应该是草本植物吧,旁边的看起来像木本植物,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敬长钦听他狡辩,默不作声,只用狭长上翘的眼睛斜睨他一眼,然后径直往前面的电梯走去。
边崇韦缓缓放下手,怒瞪那道不近人情的背影,用口型骂了句特么的。这回他不敢再骂出声,怕走在前面的敬长钦背后长耳,等一下听到了又回过头来给他发眼刀。
这时,有不少办公局域的员工走了出来,边崇韦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饭点。
穿着成套黑色职装的男男女女,灰暗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木然无光的眼神与浓重的黑眼圈,无不在诉说着上班做牛做马的劳累。
人群沉默无声地走向电梯,边崇韦站在走廊中间,彷佛被一群参加葬礼的出殡队伍包围住,四周死气沉沉。
等待电梯途中偶尔会有人说两句话,但绝大多数人是低着头刷手机。
边崇韦看了眼等电梯的队伍长度,现在人不多,早点下去可以早点到食堂打饭,能避开用餐高峰期。
他赶紧把手里的文档夹放回工位,转身就要走出办公室,谁知道组里最八卦的几个人盯上了他。
周南把肥胖的短腿往他面前一迈,点住脚尖,另一条腿的脚尖划着地板并过来,两脚并拢,站在了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边崇韦将他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打趣道:“什么时候学的华尔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