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就是一个半点,陈悔手脚从一开始的发麻到最后麻木,也没想过要换一个姿势,无非就是怕惊醒她。
等到两人吃晚饭的时候,简粒才想起陈悔今天回来的目的:“那你还搬家吗?”
陈悔给简粒夹了块排骨:“如果你有喜欢的城市,街区,喜欢的小区我们就可以搬刚好买一个房子当作婚房。”
“不,不用了。”简粒低头红着脸吃着碗里的菜,她住在这里就挺好的。
不,不对,他们俩才刚确定好关系怎么就到了婚房这一步了,真是被带偏了。
简粒的小脑瓜里也不知道想的什么,就连陈悔说话都没注意到,直到陈悔捏了下她的鼻子,简粒才回过神:“嗯?怎么了?”
陈悔把手机放到简粒面前,一对非常有气质的中年夫妻坐在沙发上跟简粒打招呼。
陈母相当优雅知性,面对儿子追了好久的儿媳妇非常饿和蔼,甚至兴奋的有些控制不住:“儿媳妇长的真漂亮啊,比起我年轻的时候还要精致,这小脸蛋又白又嫩,我儿子眼光真好啊。”
这小丸子头盘的好可爱,好像摸一摸,一定很舒服。
简粒慌张无措间就被陈母夸了一堆好话,发现陈母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严肃,简粒也就定了心神,就是有点太突然了,陈悔都没跟她说一声,就突然见上家长了,她放下筷子,大方地跟陈母陈父问好:“伯父伯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