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祁父白了祁枫一眼,这么大的小伙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是小陌的心意。
祁枫拆穿他:“爸,你就是穿开裆裤也不可能年轻20岁。”顶多被人当成神经病。
祁父刚想跟祁母告状,一个电话打过来,他立刻严肃起来,匆匆忙忙就要出门:“老婆法院有急事,我先去看看。”
“我送你去。”祁母也走到玄关处穿鞋:“正好我也去医院。”
两人都没来的及换衣服,穿着萧陌送的情侣款羽绒服站在门口。
有祁母送,祁父即便着急,面上还是美滋滋地跟祁枫和萧陌炫耀:“你们在家注意安全啊,我老婆送我走了。”
萧陌和祁枫目送两人关门,祁枫刚坐到沙发上,萧陌就把最后一件羽绒服放到祁枫腿上:“你的。”
“你自己穿吧,我有羽绒服。”祁枫开箱的时候就看了,跟他这几天穿的黑色长身羽绒服一样。
萧陌单手拆包装:“照着你那件买的,之前同款的没有码了,这个是新调的货。”
“我有。”
“不是有烟味?”
祁枫那天坐在三轮车里被大爷熏得满身烟味,出于心理作用,即便是洗完了,他也总是感觉有烟味。
买完地瓜的当天晚上,萧陌就在手机上找祁枫的同款羽绒服,付完钱就一直在等调货,刚好今天和祁父祁母的新品羽绒服一起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