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哥不情愿地坐下,胸脯气的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陈悔:“副校长是说,我们两班的学生给你埋到了雪里,你还起不来?”
丧哥仰头:“对。”
陈悔:“孩子们动手没轻没重,让你伤到了?”
“对。”
“我们走的时候也没从雪里给你拽出来?”
“嗯呐。”
“除了我们以外,没别人在场?”
“是,当天晚上我就没见过别人。”
孙老头嗤笑出声:“一共有几个问题,麻烦副校长给我解答一下,第一,你说学生们给你埋到雪里,你出不来,还没有别的人来帮你,那你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
“第二,学生们下手没轻没重,你伤到了,那伤处可给我们展示一下吗?”
“第三,你说的这一切都是你的说法,有证据吗?”
丧哥被问得说不上来,他硬生生地回了句:“你们这就是强词夺理,难不成是我昨天晚上自己把自己买到雪堆里不出来?”
昨天学生们虽然给他堆成了雪人,但是走的时候给他拽出来了,而且同学们又不傻,就冲他扬了点雪,除了冷点,脏了一套衣服他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陈悔:“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