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混战中,他是唯一的旁观者,也是最清醒的观察者。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或者在思考着什么。
陈悔不紧不慢地看着面前的闹剧,神色自然,期间还喝了点水。就像平常在家看电影一样。
预备铃打响后,同学们收了手,教室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陈悔的身上。
陈悔放下水杯,问:“这节什么课?”
袁艺儒:“生物课。”
“生物课代表去跟生物老师说一声,这节课不上了。”
生物课代表紧着去传信,陈悔此时才看了眼五个抱头蹲在地下的男生。
“怎么,这么不抗打啊?”
五个男生敢怒不敢言,他们从来就没见过不拉架,还让学生动手的老师,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看着他们那受气包的样子,陈悔就转过头,一点也不想看这五个男生。
晦气。
“来,张雪,刘丹你们几个过来,怎么哭了?”
刘丹现在还没缓过来,说话也不利索,张雪又是个急性子,一到这种时候还容易嘴瓢,最后陈述当时情况的重任就落到陈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