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感动随着沉默一同发酵。
昨天晚上,董东栋没注意他们,等注意他们的时候,已经晚训结束。
当时董东栋看到他们几个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安慰了一番就让他们几个早点回去睡觉说是有事也是明天早上再说。
谁成想,教官安慰他们早点回寝室睡觉,有事情明早再说,却半夜给班主任打电话。
白煜突然站起来,冲陈悔鞠躬,态度诚恳:“谢谢班任您告诉我这些,也谢谢您愿意相信我们,我为我昨天的鲁莽行为道歉,是我的头发才引起这件事……”
“没错,你没错。”陈悔打断了白煜的道歉。
“你头发的事情,我已经跟你家长了解过了,学校都同意的事情哪里轮到别人指手画脚。”
“在我这里可没有受害者有罪论,况且你的头发是抢他女朋友了还是断他财路了,你的头发既没杀人也没放火,哪里有错?他因为你头发说你,那便是他的错。”
“男生留长发也没有任何问题,那是你的选择,你的自由,往大了说古人无论男女都是留长头发,他要是说留长发的男生都是娘娘腔的话。”陈悔语气平和,但是不难听出他对那个男生的讽刺。
“也不怕他祖宗的棺材板扣不住。”
白煜看着陈悔不急不缓的剖析他的行为:“你唯一做错的事就是先动手打人,当然你已经道过两回歉,他可以不接受,但是他骂你就是不对。”
说到最后有点累,陈悔停顿了一会:“但是如果我是你,我也会揍他,毕竟他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