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教官瞬间也蔫了:“我昨天也出去了,完了,我这周还约了我女朋友看电影,看样也去不了了。”废了,这对象怕是要黄。
董东栋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兄与难弟。
他们这次带训全程都是住在学校,吃住,学校全包了。
最主要的是,这次班长也跟过来了,想要出校外必须得有假条,不然回头可就是负重长途训练。
两个人同时长叹一声,一个满脸无奈的开始把线往针尾穿,一个愁容满面的看着盯着董东栋。
五分钟后,董东栋额角上的青筋隐隐暴跳,似乎要不是他自己控制着,他现在就要暴走了。
旁边教官赶紧安抚他:“哎,哎别激动,你青筋都要跳我脸上了,不就是穿线嘛,来给我。”
紧忙就把董东栋手里的针和线抢过来,开始尝试。
一遍,两遍,三遍都没成功。
男教官回头跟董东栋笑笑:“哈哈哈,那个,我这找找手感。”
随后把针举过头顶,闭上一只眼睛,借着太阳光,把黑色的细线往里穿。
又没穿过去,男教官迷茫,他眼睛50,照理说不应该啊,那一百米开外的打靶训练可都是百发百中,这怎么这么近的距离穿个线都不行。
难不成是远视眼?
他小的时候,村里七十岁老花眼的老奶奶还能穿进去呢。
眼睛倏然睁大,他想起来了,男教官往拇指和食指上呸了口吐沫,然后在黑线的头上顺着一个方向揉搓,在往针眼里穿。
董东栋也想起来了,对,他妈妈也是这么穿针引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