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酌眼睛都红了,顾锦城很可能内脏破裂了。
他扶着顾锦城慢慢坐到地上,让他倚在自己的怀里,血仍旧不停地往外冒,顾锦城呛咳不止,顾君酌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后悔。
“哥,哥。”他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顾锦城舒服一些。
顾锦城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你想,怎么合作?”
“痛快。”张印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威士忌,虚空抬了一下,“早这样不就好了,也省得受罪了。”
顾君酌恨不得生啖了张印。
“你这样的身份一定认识不少有钱有闲的二代,正好我也是,引荐一下。”张印翘着腿,以一个相当悠闲的姿态坐着,酒杯轻晃,液体波动。
他一点也没隐藏自己的意图,明晃晃告诉他们他要扩展客户渠道,还要拉他们下水。
顾君酌:“真以为你那是好东西呢,你早晚把自己玩进去。”
张印身体前倾,酒杯递到顾君酌嘴边,示意他尝一口,“好天真啊,乖宝宝,这还用得着早晚吗,我难道还有回头路吗?”
顾君酌哑口无言,一掌打掉眼前的酒杯。
被他拂了面子,张印也不生气,手指蹭蹭他的脸颊,像是再看一个不听话的宠物,“其实呢,你们也没得选。”
他拍拍手,一个托盘递到顾君酌眼前,雪白的毛巾上面放着灌满液体的注射器。
顾君酌抱着顾锦城的手猛地收紧。
“这个,还是答应我的条件?”
张印笑眯眯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