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因长时间的空腹而收缩,骤然接触到食物开始痉挛,小腹传来难以言喻的刺痛。
顾君酌咬着嘴唇,在顾锦城怀里蜷起身子,“啊……”
顾锦城冷眼旁观他的难受,静静等待他平复下来。
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顾君酌捂着小腹微微喘气,温热的东西靠近嘴唇。
“再来一口。”
顾君酌再度咬紧牙关。
“吃得这么少,胃酸比粥还多,等下就要反酸烧心,比现在还难受。”顾锦城维持着投喂的动作。
胃部痉挛更加厉害,伴随着混沌的灼烧感,咕噜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中尤为明显。
他想吐。
他也真的吐了。
顾君酌猛然推开他,翻身趴在床边,抱住塑料桶——顾锦城早就准备好的,他做好了一切突发情况的打算。
背上被人轻柔地由上而下安抚,顾君酌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背上的手并没有如他所愿离开,反而变本加厉,贴着他的皮肉,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拉了起来。
顾锦城拉开抽屉,拿出一瓶漱口水。
两天没吃东西,吐出来的全是胃酸,喉咙像是被人用荆棘穿过一般,食道火辣辣地灼痛。
头脑阵阵发黑,眼前尚不清明,一口清凉的跳水灌进嘴里,缓解了胃酸倒流的不适感。
顾锦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咽,吐掉。”
顾君酌呛咳两声,吐掉漱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