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虽然只看了一眼,但他非常确定,没有用上他手上的这个方盒子。
像是捏着一个烫手山芋,顾君酌艰难地道,“什么时候拿下来的?”他明明记得已经放回货架上了。
“趁你不注意的时候。”语气相当无辜。如果南山没有被他挠成一只莫西干头小猫咪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有青筋从手臂上崩起来,顾君酌尽量平和地道,“咱俩,谁用?”
撸猫的动作突然停止,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还有第二种可能吗?
顾锦城想象不到,如果事实和他的想象是反过来的,那有点恐怖啊!
打量了一下顾君酌的身体线条,顾锦城相当有自知之明,如果论武力来分的话,终年肖想的梦就永远只能是个梦了。
得先发制人,顾锦城蹙眉看着他,“什么谁用,你知道怎么用?”
兴师问罪的念头突然中断,热气有如拧成实质,从顾君酌头上升腾而起。
明知道他在装蒜,但是不挑明,顾君酌就拿他没办法,今天之前,他以为那样那样就是男人的极限了。
今天才知道还可以这样这样,简直叹为观止。
“哼。”顾君酌抬起下巴,冷哼一声。
顾锦城心道不妙。
果然,下一秒,方盒脱手,目的地,垃圾桶。
顾锦城早有防备,伸手一捞,正正接住空中的盒子,反手装回衣兜里。
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顾君酌气笑了,虚虚拍了两下手掌,“反应不错。”
捞起腿上看呆的南山,放到沙发上,顾锦城站起来穿衣服,一边矜持道:“过奖。”
“没有在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