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顾锦城快要被折磨疯了,如果能再疯点就好了,根本不舍得结束。
单手扣住顾君酌的头拉开一点空隙,顾锦城低头叼上作恶的源头,带着发泄的意味狠狠研磨。
凶狠且强势。
在顾君酌窒息前,顾锦城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喘着粗气,倚在车门上,顾君酌还有心情笑,“是不是,吃醋了?”
不搭理他,顾锦城拉开车门,把人塞进去。
放平椅背,顾君酌放松地躺在副驾上,一侧手臂压在头下。
“哥,你不喜欢景星?”
放下手刹,车缓缓开出停车场,顾锦城很会抓重点:“景星?叫这么亲?”
顾君酌突然从座椅上坐起来,凑到他面前,“真吃醋啊?景星才十九岁!”
“很小么,你还不到二十二。”顾锦城目不斜视。
“你在乎年龄?”侧身的姿势刚刚好,顾君酌顺手把手搭在顾锦城的右腿上。
“小心点,我在开车。”
“哦。”手从腿上拿下。
热源消失了,心里陡然空了一块,天光亮起来,地下车库的出口到了。
顾锦城遗憾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害怕驾驶危险,导致他俩当场殉情,他差点把顾君酌的手重新抓回来放回原位。
见他叹气,顾君酌以为他还在纠结年龄的事,安慰道,“没关系啊,哥,我觉得五岁刚刚好,二十七又没有很老。”
沉默…
一声喇叭打破了寂静,后车闪灯示意超车,顾锦城气不顺,踩一脚油门进了白色实线道停下来。